穆罕默德·叶得罗夫 | 彼得·焉提可 | 布雷德·可恩 | 娇安·可亨 | 苏姗·可娜斯 | 默特·多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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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罕默德·叶得罗夫 ( Mahmoud Abdul-Rauf ) — 前NBA篮球高手假动作特别多

    篮球迷在观赏1994年NBA的球赛时,一定会觉得丹佛市金砖队的明星球员─穆罕默德·叶得罗夫似曾相识,其实1993年的球季他还使用他的本名Chris Jackson,他在大二时得到NBA选秀的第三名,而离开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加盟丹佛的金砖队。

    1993年的夏天他合法的改名为穆罕默德·叶得罗夫,字面上的意思是「值得赞许、富有爱心及仁慈的」,以示更接近他在1991年改信回教的教义。
虽然1991-92年的球季中他因表现不佳而不常上场打球,他的1992-93年球季却非常杰出,他不仅随时在他队上领导球赛的进行,他也是当季NBA投篮命中率第三高的,那一季他个人有59个空心球,体育作家选他为当季的最佳进步球员。

    1994年,他领导他的球队刷新许多球场上的记录,包括最高投篮命中率、最佳助攻及最高总平均得分。在准决赛对抗犹大爵士队时,他也创造了许多佳绩。
因为篮球赛的快节奏,以及电视摄影机的快速移动,许多球迷可能没注意到罗夫在耸动他的肩膀、抖动他的头以及眨眼睛,也没听到他「呼呼呼」或「呜呜呜」地叫着。是的,这位NBA的明星球员也有妥瑞症。虽然新闻报导猜测他的药物毁了他1991-92球季的表现,罗夫马上就做了否认。

    罗夫在17岁才得到正确的诊断,在那之前朋友和家人只觉得他的那些怪声、抖动、模仿人家说过的话以及样样要求完美的坚持……,有点怪怪的。他回忆儿时在篮球场上连那球进篮框的刷的一声都叫他受不了要分心,绑个鞋带要求完美花上一、二十分钟害他迟到,要求完美的个性也表现在阅读书本上,有时为了一句,要一个钟头才搞定。

    被问到有什么特别要对其他妥瑞人说的,罗夫答道:「老天给了您一个疾病,但也同时给了您勇气。对我也许妥瑞症是我的弱点,但是许多方面我很强:打篮球、懂得了解他人以及了解自己。不管您是干哪一行的,全靠您自己找到自己的长处来克服弱点。只要您有信心,您可顺利渡过难过的时光,对所有一切都抱持信心及乐观,您就可以做到任何您想做的事。我自己就是这么一路走过来的。」

     罗夫后来被挖角到加州沙加缅度的国王队,每次球赛开场前,他因笃信回教而拒向美国国旗、国歌致意,引来观众的不满,最近传出他有迁往回教国家土耳其的打算。有人认为宗教狂热也是妥瑞人的特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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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焉提可 (Peter Antico)

    彼得·焉提可是位有妥瑞症的演员,他演过致命武器3、第29街、空中监狱。14岁才被诊断出妥瑞症,但事实上他5岁起就有症状了, 兄弟姐妹都不知道怎么办,大家只好忽略他的tic,因此在14岁之前他几乎都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过了。难为的是他父母,他们非常自责,以为是他们做错了什么,但大致上他们对他很好,很支持他。

    他很早就决定不让妥瑞症干扰到他自己的志向,孩童时期他的症状非常严重,他不只肩膀耸动、咀咒,还有他称为心智的tic,有时一下子25种不同的想法一股脑儿冲进他的脑里,让他非常困扰。

    运动方面力求精进是他对付朋友损他的绝窍,因为他赢过人家,别人就会接受他,别人接受了他,他就更拼命练习。

    最近他演了一部加拿大的片子,片中他饰一位妥瑞人的儿子。另外也有一部关于他的故事的片子在筹拍中,他是共同编剧之一,是一部〝洛基〞加〝当哈利碰上莎莉〞和〝我的左脚〞之综合体的片子:

    他给妥瑞儿及家人的忠告:

─「学习原谅无知的人,不要怪他们,要以好好教育他们正确的妥瑞症观念为自己的责任。」

─「不要放弃自己努力的方向,你一定可以开创自己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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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雷德·可恩 (Brad Cohen)

    可恩老师为他的小朋友上课时,脖子不时不自主的抽动着,偶尔也发出一种高频的声音。他是小时后因为自己tic被小学老师惩罚过,才下决心立志要当老师的。他七岁就有妥瑞症的症状了,十三岁时才确立诊断,五年级时因为他一再作出怪声老师要他站起来向全班道歉,并保证不再犯,但是没几分钟后他又忍不住叫了。

    1997年他被选为全美最棒的一年级教师之一,和其他52位老师一齐在美国首都华盛顿接受了莎莉梅一年级教师奖,他的得奖也向世人证明:一个人的妥瑞症并不是他成功的绊脚石。

    他最津津乐道的是:「当我从前的老师们问到我现在作什么行业时,我回答他们是老师时,他们各种怪异的表情就值得佰万元了。」

    现在每次开学第一件事他就会向先他的学生们解释:「就像你的大脑命令你眨眼一般,我的脑叫我作出那怪声。」不久学生们就对他的tic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了。

    学生和家长都很喜欢他,同事们也认定他是学生上进的最好榜样。

    他给妥瑞人的忠告是

─「我要别人知道我不只能表现得和其他人一样好,我还比他们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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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安·可亨 ( Joan E. Cohen ) — 又抖又叫的社工员

    娇安·可亨在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开始有眨眼睛及耸肩的现象,她的儿科医师说那是过渡性的tic,要她每周去看一位精神科医师三次,十三岁的时候才终于被正式诊断为妥瑞症。

    她在上大学前一直都服用「好度(Haldol)」,但是坏处多多,整个国二一年几乎都在睡觉,国三时调整药量后好一些,只剩一些轻微的咕噜嘎吱声。她以全班第一的成绩进入波士顿大学主修心理学。

    大一感恩节时,她开始出现秽语症,当时她还有走路时绕圈圈的tic以及「呼呼」的叫声。但是她还是积极参与社团活动,不过她羞于和朋友谈到她的妥瑞症,但是她还是以优异的成绩毕业。

    毕业后她工作了短暂时期,不久考进一家大学的社会工作研究所,一直表现不错,再一个学期就可得到硕士学位,有一天所长约见她说他觉得她的症状无法让她成为一个好的社工员,当时她深感妥瑞症害她受歧视,她所有的努力竟然就一笔勾销。离开研究所工作了几年,娇安希望完成她的硕士学位而再度申请入学,她也接受药物控制了所有的症状,同时瘦身了一百多磅,但是她的入学甄审会上所有人都把焦点放在她的妥瑞症上,他们不让她复学的理由是她不可能和顾客建立良好的关系,也没有智慧完成该系所的学科─虽然她前面都拿到最高的成绩。

    娇安最后改申请进入波士顿的西蒙社会工作学校,她的忠告是:

─「我让我四周的每一个人都知道我的毛病,所以我不用再伤脑筋做解释,我建议大家多告诉人家一些,学到以很平静的口吻告诉人家您的状况及需要」

─「不要有自卑感,要有良好的态度。」

─「保有幽默感帮我好适应许多,可使别人和自己都减少许多压力,幽默帮助别人以正向的态度面对我。」

─「我不看电影但我参加音乐会和演讲会,我找个隔壁没人的座位坐,因为我有手臂及言语的tic,只好如此才不会妨害到隔壁座的人。」

─「肯定自己有工作权,受教育权……等等,也让别人知道您的权利。」

─「我不去会让我不愉快的场合,如果我外出用餐我会先让四周的人知道我的毛病,经常他们会把我当聋子似地谈论着‘喔!妥瑞症,我在电视上看过’,在美国很少有人没听过这个毛病的,在台湾就不知道了。人们若不了解它就很难接受它。如果他们真的不懂,那就需要教育他们,如何教育他们就靠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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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姗·可娜斯 (Susan Conners) ─ 热心教学的法文老师和妥瑞志工

    苏姗现在是纽约州威廉维尔市的法文老师,她教法文的生涯已有31年的历史,每年暑假她都带学生到法国实地应用所学,学生们也都视其为生命中的大事。

    她到36岁才得到确定妥瑞症的诊断,36岁之前到处找医生,一边瞎掰故事来对人解释自己的现象,一边自以为疯了。事实上她妈妈和她的六个兄弟姐妹都有妥瑞症,这也可能是她们很坚强的理由之一。她的小妹还不仅如此,又有忧郁症,又有听力缺损,但是她42岁时又回学校念书,终于奖项连连地毕业,进入心理卫生咨商的行业。如今当全家团圆时,四分之三的人都在tic,tic常是她们说笑的课题。苏姗说:「幽默感真的是妥瑞人生存的最佳助力,事实上妥瑞症有时也真的很好笑。」

    她以为妥瑞症对她有负面的、也有正面的影响,负面的冲击就是接连不断的异样眼光、模仿、嘲弄、问话…..,正面的帮助是自己对别人的包容性很高、看人不单看外表、较具同情心、更坚强、不轻易闹情绪、善体人意…。别人瞪她时她不会马上骂:「看什么看?」那只会让人真以为她是疯子,并失去教育他人的机会。其实好好说,大部份人接受度都满高的。有一次她在学校办公室里,一位新来的老师看她比手画脚的,就问她是不是教手语的,她回答说:「不是,如果是的话那些小聋生一定会抓狂。」所有在场认识她的其他老师都笑歪了,那位老师经她解释后羞愧不已,接下来的三年每次碰到她都要再一次跟她道歉。

    她给妥瑞儿的忠告:

─「虽然不容易,但要拼命将妥瑞症转化成你的勇气而不再是缺陷,不要怕告诉他人,讲不出口时也不要怕寻求帮助,就像有糖尿病或气喘一样没什么好羞耻的,我常告诉妥瑞儿,是他拥有妥瑞症而不是妥瑞症拥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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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特·多兰 ( Mort Doran ) — 又抖又叫的医生也开刀

    默特·多兰是一位加拿大的一般外科医生,他有妥瑞症和强迫症,虽然是个很难想象的职业和疾病组合,多兰医生确确实实是许多有妥瑞症的外科医生中的一位,他在36岁已行医多年后才从广播中一位神经科医师讲述妥瑞症的症状时,第一次听到「妥瑞症」一辞。

    他回忆到:「我马上察觉他就在讲我,我七岁时开始有tic,但早年就有行为问题了,所有人都说我是个“毛毛躁躁”的小孩,我记得三岁时就毫无理由地大力踢了一位阿姨一脚,我也记得有一次一定是患了什么大错被幼儿园的园长抓到园长室去罚站,和许多人一样我的行为异常比tic惹来较多的问题。」

    他第一个tic是眨眼,他父母叫他「别再那么作」于是他不眨了,可是代之以点头,当他们说‘不要点’他就开始摇头,有一阵子tic集中在他的上半身,尤其是在他的肩膀上停留了好一段时日,他的父母─他们在四十多岁时领养了他,常常说道:「你怎么可以如此对待我们?我们是千挑万选才选中你的。」他自觉非常罪过啊。

    多兰医生说道他不只有一大堆的tic。他还玩弄并拔他的脸毛及胡子,他一边呼吸也一边发出低沉的「无聊…无聊…」,他对衣袖超级敏感,抓抓右边的,就不得不抓抓左边的,以示公平;他也弹桌面,并一再看手表─也是tic的一种,你靠近他一些的话,他还会碰碰你的头或肩膀。噪音对他也是一大困扰,甚至他母亲洗碗都害他无法念书,尤其是他父亲喝汤的声音,他一直都必须和他父亲分开吃饭,后来他用放点背景音乐来改善他对声音的特别敏感。

    念书对他也是一大困难,他必须将他视野中的东西完全地对称化,他数字母,一再重复念着同样的字,忍不住一再回头读他刚刚读过的字句,因而读书的速度非常慢,整个医学生时代读就是他最大的困难,即使今天他也还有「读」的问题,他不念小说,医学杂志对他而言还算好,事实上他读过后几乎就不得不全背住了。

    1957年他考上医学院时还不需口试,他打趣道:「还好我当时不知自己的毛病,否则我说不定就不敢上医学院了,或者院方知道我的毛病就不准我入学或者当不成外科医生可能就改学病理了,倒是我蛮会压制tic的,他们都以为我有点紧张,有时会问我:‘你是不是会冷?’因为我看起来好像在发抖一般。」

    「我的脾气有时也还会失控,我两个儿子小时候就无法了解为什么我可以丢碗盘、踢墙壁,他们就不可以。我太太会带着他们走开不理我,我的脾气风暴通常来得快去得快,事后我还好,只觉得自己非常愚蠢,好似两岁幼儿一般,虽然他们不以为意,但我却自觉丢脸。」

    「但在开刀房中我从未发大脾气,我也从未有任何tic妨碍到我的开刀技术,并不是我拼命压抑,那种场合它们就会识趣地闪边。」

    多兰医生近两年有服用Prozac,那并未减少他的tic,但是缓和他的脾气发作许多。走路时他还边走边跳,并且一路碰碰停车投币表及车子。

    多兰医生因本身是人家的养子而特别关心那些有妥瑞症的被领养人,他认为那种比例挺高的,可能妥瑞症的成因中部份是被诱发出来的,或许孤儿或母体怀孕中的压力会诱发妥瑞症。

    多兰医生给其他妥瑞人的忠告:

─「老实说tic并没什么大不了的,当然年轻时会因它受害许多,学生时代很多人因为tic笑我,但是我第一次戴上眼镜时人家也笑我啊,我戴牙套时人家也笑啊,事实上年纪大了就看得穿tic了,真正让人无法忍受的是反社会行为。」

─「别以妥瑞症为借口不做事,应该因它而多做事。」

─「最重要是学习对自己负责,如果您是妥瑞儿的父母,这一点一定要教会他们。我们必须活在这个既定形式的世界里,适应它比逃避它容易多了。」

─「不管你做什么工作,最好当领头的,许多妥瑞人都无法忍受被人家命令东命令西。」

─「教导孩子学习可接受的替代行动,譬如有冲动摸女人的乳房时,建议他们改问人家许不许可摸摸头或肩膀,允许他们打受气包而不要打他们的妹妹,丢沙包而不要丢书本…等。」

─「给妥瑞儿设定限制和规矩,或许不同于其他的兄弟,但是一定要有个尺度,譬如可以碰人家的肩膀,但绝对不允许打人或伤人…等。」

─「您还是得维护自己的尊严,当一个医生我见过太多可怕的疾病了,我宁可有妥瑞症也不要其他的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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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姆·艾森莱 ( Jim Eisenreich ) ― 又抖又叫的前大联盟强棒

    棒球迷应该都认得吉姆·艾森莱,他原先打小联盟明尼苏达州的双子队,后来转大联盟,先是康萨斯市的皇家队,再转费城费城人队,现在属佛罗里达州的马林队,一位非常杰出的右外野手及打击高手。他也是妥瑞人,虽然从六岁起就有动作及声语上的tic现象,童年有许多不愉快的经验 ― 被嘲笑、被戏弄,却一直不知是怎么一回事,直到1984年他二十三岁在双子队时才得到诊断,当时他随队的医生强烈质疑那样的诊断,也误以为没有秽语症怎么会是妥瑞症。1984-1987年他因妥瑞症带来的种种打击而暂别棒球事业,直到妥瑞症获得控制 ―主要是他自己心理上的调适,花了三、四年他终于跳脱出了妥瑞症的阴霾。

    吉姆立志担任年轻妥瑞人的典范,让妥瑞儿知道自己也能有所为, 努力让公众认识及接受这个毛病。他经常出现在妥瑞症支持团体的演说场合,到全美各地学校演讲妥瑞症,花时间回妥瑞儿写给他的信,上电台,参加慈善募款,安排妥瑞儿到他所属的棒球队访问参观,球季时有时每月和数百名妥瑞儿童和家长们会面,为妥瑞儿打气以建立他们的自信,并为他们买票,最近还参加儿童录像片「以胜利者自居 (Handling It Like a Winner)」的演出。1996年并为妥瑞儿设立吉姆·艾森莱基金会。

    吉姆结婚并育有一男一女,当被问到他会不会担心他的小孩也有妥瑞症时,他摇着头说:「上帝绝不会交给我们能力应付不了的事物。」他也奉劝妥瑞人:「尽管去作自己想作的事,不要被任何事务拘伴…..不要让别人妨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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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希金 ( Mike Higgins ) — 又抖又叫的美国陆军上尉

    美国陆军上尉麦克·希金从母亲那里得知自幼就有tic,他自己已经不记得了,但是他确定他在学校过的很好,虽然有过动症,他还是能从不太专心中学习,他很容易觉得无趣,因为手会抖动他的书写并不漂亮,他到现在都还有头部的抽动现象,害他老是看不准而有阅读上的困难。

    他风趣地说,可能是因为住在一个偏僻的黑人区,老师只要有学生到学校上课就很满意了,他们不会因为你有一些tic就把你踢回家。

    他认为军旅生活很适合像他有点强迫症个性的人,他一切行动完全遵照规范,一丝不茍,样样测验都得到很优异的成绩,因此他说军方应该欣赏稍有妥瑞症的人。他自己一进军中没几天就确定就确定他将永远属于那里。

    当然他也有挫折感的时候,尤其是想要追求完美而不成的时候,他比其他军官都泄气。

    他已知道必要时怎么压制他的tic─包括甩头、大声吼叫、和复语症(重复别人说过的最后几个字),有如暂时停止呼吸一般,尤其是作简报或在公开场合出现时,当他上电视时他抓住裤管的缝线以控制tic。

    他的声音上的tic在炮场上完全没人注意得到,但是最近他选择修完硕士学位当军中的牧师,还好他是浸信会的,聚会时常常相当热闹。轮到他布道前他变得很强迫思考,没有准备好就睡不着,一大早就醒来反复预演,一而再,再而三的。目前他还负责美国妥瑞症协会的多种族工作小姐。

    像多数妥瑞人一样,麦克回到家就不压抑tic了,有一次他女儿在他身旁跟朋友打电话,她朋友问说“我不知道你家有狗唷”

    他一进家门第一件事就是把垃圾丢出去,他无法忍受凌乱,连衣柜里的衣架子都要整整齐齐地排同个方向。

    他从小孩以来就不喜欢亮光,太亮的光线让他觉得寒冷,小时候常被妈妈念他在黑暗中阅读,他特别喜欢田野地里黑漆漆的一片。

    他一直都有睡眠的困扰,甚至在儿童时期也很少打盹,通常多是一面念书念到睡着,tic常常害他睡不着,但是睡不好时tic又会更糟。

    麦克的太太回忆他们还在约会时就注意到麦克会眨眼和清喉咙,当时他以为他是过敏,但是相处愈久,她注意到更多的tic,虽然她听说过妥瑞症,但是她那时无法将妥瑞症和麦克连在一起,她那时以为妥瑞症是某种怪力乱神的毛病。后来她嫁给麦克,套她自己的话,她并不是嫁给妥瑞症,因此当麦克的种种症状干扰到她时,她就当一切是妥瑞症的错而不是麦克的错,很不错的是垃圾全由麦克包办,他们还不时开玩笑地津津乐道着。

    她也很懂得如何跟先生相处,因为她自己也有些地方麦克不太欣赏,她就尽量不要去冒犯到他。

    麦克充分发挥了妥瑞症的正面作用,他建议说:

─「不要让妥瑞症妨害了您的前途,事实上妥瑞症也绝不会影响您的任何一方面的天赋。」

─「妥瑞症让您更敬业,妥瑞人因努力而转变负债为资产。」

─「家长们不要被吓得非把tic全消灭了才放心,拼命要孩子吃药不见得就好,他自己已经有十多年不吃药了。」

─「不要孤立自己,一定交得到你的朋友,一定要,家人和朋友是你斗阵妥瑞症的最重要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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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詹姆士·哈伦别克 (Peter James Hollenbeck, Ph.d.)

    彼得·詹姆士·哈伦别克目前是普渡大学生物科学系的副教授,自幼即有妥瑞症状,但真正确立诊断是30年后的事了,小时候tic害他无法专注、顺利活动,还有爱愚弄。但是很奇特的,他的两位哥哥从来没在他面前提过tic─没有嘲笑、讨论、甚至也不问我去看了什么医生。后来他自己摸索出一招,回到自我中心来压抑tic的心智绝技。

    诊断之后药物治疗对他很有帮助,他还清楚记得开始吃药的那一天,他脑里的背景噪音一下子就关掉了,世界变得平和许多,运动时肢体也流畅多了,而作事也可以专心一意。

    他也从来不会因为患有妥瑞症而气愤,我的家人和朋友从来不当我的tic是一回事,小孩笑我也从不生气,理由可能有四:(一)我脸皮较厚,(二)我有一个真正温馨的家,(三)有一位帮我建立自信的好医生,以及(四)〝don’t-worry-be-happy〞的乐观态度。

    他对妥瑞儿的忠告:

─「别让你的tic或别人对你tic反应击倒. 只有懂得深入了解tic背后的你的人,才值得当你的朋友,甚而心爱的人。」

─「别让你的妥瑞症影响你在事业上的选择,好多科学家有读或写的困难、自闭、独眼、坐轮椅……,妥瑞症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成功绊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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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士·默克·默林杰 ( James A Merck Merlinger ) — 又抖又叫又有秽语症的律师

    他185公分高,他的妥瑞症包含秽语症,大家可以想象他在日本教英语的那年在人群中他显得多么突出。

    詹姆士·默克·默林杰这位28岁大的律师学得嘲笑自己还有他的tics。他是五、六岁开始有tic的,他甩头又咬牙切齿,最糟的是讲话还不时夹杂着秽语,医生告诉他父母说他是个闭塞的小孩。

    初中、高中时他什么运动都玩,十一、二岁的他就当棒球投手,每投一球总要先碰碰自己的胸骨,但是踢美式足球或阅读时不会有tic,虽然奖杯得了许多,他还是不太有自信,当队友选他当队长时他还以为大家是闹着玩的。

    他在14岁时才确定诊断,同时还有三个弟妹也一齐被诊断为妥瑞症。他从没被它打败过,他总是告诉人家:「是我有妥瑞症;不是它拥有我」他一直很认真地做每一件工作,同时和老师、教练们有良好的互动关系,他交很多朋友,也有一个很棒的女朋友,他们就是接受得了他的tic,甚至他讲的秽语。

    他有触觉上的过敏,讨厌穿紧身的美式足球制服,因此从来不带护膝,也不上护肩,那样比较舒服。

    在大学时常常因为tic读不了书时,他就去打工,那间接也帮他维持了身材,当时他没服药,读法律时试着吃Orap,但那有点副作用,他被特别许可考试时自己一个房间,同时多三十分钟的作答时间,许多同学不知他有特权。

    他当过一次花童,也参加过几个朋友的婚礼,包括一次是他弟弟的,典礼上都没有tic了。他的态度是上台或演说时,tic并不重要,演说才是,所以他专心演说,就没注意到有没有tic了。

    当他不知什么错或为何这么怪时,妥瑞症对他而言就很糟了。他14岁到华盛顿的医院做检查,认识了一位9岁的女孩,她得了白血病,因为头发掉光了而戴了顶帽子,她死时他很难过,但是她的死让他理解到他并不会死于妥瑞症,从那一刻起他便决定不再让它妨碍到他,他变得更外向,并试图成为周遭中最棒的人,包括运动选手、学者等任何一种角色。他并不是跑得最快也不是最聪明的,但他一定是尽他所能做到的最棒的。

    他对其他妥瑞人的忠告有:

─「知道所有有关妥瑞症的讯息,您才知道怎么告诉别人。」

─「告诉别人妥瑞症并不烦到您自己,那它更不会烦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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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鲁宾 (William V. Rubin)

    威廉·鲁宾拥有心理学的硕士学位,他创办了一家心理健康研究和咨询公司,也是俄亥俄州州立心理学校的讲师,他6岁时就有头和脸部的tic,包括眨眼、摇头、鼻子和嘴巴的动作,其他部份像脚、肚皮、手、臀、肩膀都有各种动作,更复杂的是一些仪式性的行为,但是当时没人懂得太多妥瑞症,他在学校也很幸运没受嘲弄,但即使是身旁挤满了朋友,他还是老觉得自己孤孤单单的。

    35岁才第一次听到自己的毛病是「妥瑞症」三个字,好的一面是终于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了,坏的一面是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病,虽然接受自己的缺陷并不是放弃自己,他还是花了六个月的时间才慢慢接受这个事实。

    接着他开始积极活跃于美国妥瑞协会的俄亥俄州的分会。连续当了好几届的副理事长,1985年起他帮明尼苏达州建立儿童妥瑞营。

    他和妥瑞症斗阵近五十年的感想可分两方面来说,在生理上他是完全清楚自己的tic要出现在身体的那个部位,一种「预感」随时存在,但他还是可以照样专心作他要作的事,除非tic妨碍到他的活动,或他故意要压抑它时,那种冲动或压力才会升高。儿童时期可能感觉比较不敏锐,或者比较不愿面对而加以否认或逃避,常会被误以为是问题儿童。心理层面的感受是tic过了就像解脱一下下一般,但是tic是部份非自主性的,这种感觉满吓人的,因为连自己都掌控不住了,不用说要影响或管理别人了。但是看着有其他宿疾的别人更努力地在过着日子,他的勇气就来了。

    他建议妥瑞人要努力作到以下五方面:

─「不要畏惧于出现在公共场合,不用怕让别人知道自己有妥瑞症。」

─「 多认识一些不认识我们的人。」

─「和亲人朋友建立良好关系,时常联络。」

─「完成自己份内让作的工作,当学生的就是好好的作功课、运动…..等,出社会后要努力工作,不要被tic打了折扣。」

─「要有十足的幽默感。如果能够放手嘲笑自己的tic,那表示自己已经不再受制于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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